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攵与女的仑乱小说 杏林春满免费阅读全文

阿标推开她:“你快走!鸡强会在外面接应你,他是老大特地派来保护你的,枪法拳法都比我犀利,你不会出事,快走!跟着人群走!”他一边急躁地吼,一边把她往扶梯搡。陈蕴清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回头还想说什么,又被他狂躁地吼了一声。她只好飞快地钻进混乱逃生的人群。


    阿标冲进一家床上用品店掠走鸭绒被和枕头,用枪打,用手撕,再冲出去,重新成为一个靶子。


 文学

    纷纷的纯白羽毛从天空而落。


    陈蕴清被人群推搡着向前,她迅速地脱掉外套,扯掉头绳,把长发糊到脸前,低头跟随人群。混乱的脚步和喧叫追迫在周围,四面八方都是枪声,每一声都重重砸在她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上。


    忽然,枪停了。


    陈蕴清正好冲出大门,脚失神地踏空,从十几级台阶滚落,身体各处关节撞得失去知觉,额头磕到尖锐的梯角血流如注。


    她像意识到什么,一边压抑不住地哭一边手脚并用爬起来,一个人接住了她的手臂。


    “小姐……”


    赵强把她提起来,陈蕴清像找到救世主,抓着他的手臂哀求:“阿标,阿标在里面,你去救救他!”


    赵强面无表情地把她按进车里,紧跟着钻进驾驶座,立刻启动汽车。


    陈蕴清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哀求他救一救阿标,赵强不为所动,他神色冷峻,直接撞开几辆挡路的汽车,冲出混乱的街道。


    汽车飙上七十码,一下钻进拥挤的小巷,一下冲进喧闹的车流,全程横冲直撞,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片安静的空地。


    陈蕴清已经哭停了,她按着额头的伤口,呆滞地看着衣服上大片鲜红刺眼的血迹。


    赵强看她一眼,打开扶手箱,取出毛巾和药瓶,他用嘴咬开瓶口,把酒精倒在毛巾上,转过来扣她脑袋,陈蕴清下意识躲了一下,才任由他把湿润的毛巾按在她头上,刺痛扎进新鲜的血肉,她下皱起小脸,但忍着没有出声。


    她接过毛巾按住自己的伤口,灰蒙蒙的眼睛抬起来望向他,她干哑地问:“阿标死了吗?”


    “不知道。”


    “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赵强沉默了一瞬,重新发动汽车,马达嗡嗡轰鸣,掩住了声音的情绪,他把腰间的BB机掏出来,扔进扶手箱:“小姐,我刚才得到消息,有人在中鸣路袭击了陈生,他胸口中枪,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


    “所以,准确地说,那些人不是冲着你来的,他们真正的目标应该是陈家。”


陈蕴清披头散发赶到医院,走廊两排站满著黑色西装的男人,爸爸如入定般稳坐在长椅上,手掌搭在龙头拐杖,他沉默着,不知在思考什么。


    听到纷乱的脚步声,他抬头,浑浊的眼眸映出狼狈不堪的女儿。


    陈蕴清在他的呼唤中扑到病房前的玻璃上,护士上来拉她,拉不动,陈建辉拄着拐杖站起来,厉声叫她的名字,把她拉进怀里。


    他先是骂,废物,人还没死,哭什么哭,然后哄她,阿蕴,没事了,没事了,阿南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


    陈蕴清被护士带去包扎,陈建辉一个人立在窗前,绿树浓荫遮挡了他的视野,他遥望着不存在的风景。


    唤来身边人:“阿忠在哪?”


    “忠叔刚收到消息,正要赶过来。”


    “不必了,叫他到灵宝寺等我。”


    “陈先生,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我陈建辉的仔,不是谁都可以动的!”


    陈迦南右胸口中枪,没有伤到肋骨和大血管,但肺部和肩胛骨穿孔,当场血喷不止,陈蕴清听光仔讲当时街头鏖战的情景,后怕不已。弹孔再向左移几公分,她的哥哥就会永远离开她,她挪不动脚,更加眼巴巴地盼着陈迦南醒来。


    当天下午的社会新闻报道了中鸣路的黑社会火拼事件以及隆福商场的枪击案。


    隆福商场现场共9人受伤,无人死亡。


    受伤名单上没有阿标。


    好消息。


    但赵强派人去虾湾埗一带的私人诊所打听,没有阿标下落,去阿标家里,也只有他卧病在床的阿嬷。


    后半夜,陈迦南终于醒过来。


    陈蕴清等他超过十二个小时,一双眼充着血,陈迦南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她,没来得及心疼先被她蓬头垢面的模样逗笑。


    “怎么这样丑?好像还哭过。”


    陈蕴清的消沉情绪顿时收起来:“你才丑。”


    他轻浅地笑着,目光像一束暖融融的光,聚在她身上。


    “头上的伤怎么回事?有鸡强在,还有人能打伤你?”


    “……我自己摔的。”


    他失笑:“这我就没办法了。”


    陈迦南看着她:“阿蕴,我以为我醒不过来了。”


    她要去捂他的嘴:“怎么可能,我以前求过签的,签上说你‘万事和谐百事昌,一生福禄自相当’,你一定会长命百岁身体健康。”


    “哦?你还给我求过签?”


    “……唔。”


    “求的什么签,是不是姻缘签。”


    陈蕴清扬起嘴角:“我才没有那么蠢。”


    “是吗。”


    “你本来就是我的,求什么求?”


    陈迦南想摸摸她脑袋,可他右手麻痹,没有知觉,他尝试着用力,却只能抬动手指。


    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陈蕴清似得到他心灵感应,她趴过来,把脑袋送到他枕边:“哥哥。”她眷恋地亲他眼角,像乖巧的宠物缩在床边看着他:“我真害怕再见不到你。”


    身边又充满她的熟悉的气味,陈迦南安心而满足地闭上眼,回响起中枪时的情景。


    “阿蕴,我一定比你更害怕。”


    陈建辉本打算接陈蕴清回陈家老宅与他同住,却没想到第二天到医院的时候,他的宝贝女儿手臂已经打上厚厚的石膏,碰一下就咦咦啊啊叫得震天响,似乎伤势也不轻。


    “怎么这么严重?”陈建辉很奇怪。


    “爸爸,我也想住院休息。”


    “阿蕴,你还要上课,过几个月就是高级程度会考……”


    “宋医生说我右手短期内不能写字,爸爸你赶我回去上课未免太不近人情,对不对?宋医生。”


    被点名的人愣了一下,忙点头称是。


    陈建辉满脸威严地扫一眼年轻的小宋医生,后者立刻战战兢兢地停住动作,他再转回陈蕴清,表情复又柔和下来:“那你课业怎么办?”


    “请个老师。而且,我待在医院里也比较安全嘛。”


    对于这个从小由儿子管教的宝贝女儿,陈建辉向来束手无策,小时候他工作忙不常回家,她不亲他,后来终于亲了,她却总抓着他的七寸软肋拿捏他,惹得他骂不下口,打不下手,只能溺爱,溺爱,加溺爱。


    陈建辉最终妥协,答应把她留在医院。


    临走前,他愁眉不展地去了一趟陈迦南的病房,用长辈的口吻怪罪他教出一个任性骄纵的妹妹。陈迦南面上不说,心里却觉得好笑,爸爸回回都这样,每次管不住阿蕴就来教训他,说是教训,实则是一种变相的求助。


    陈迦南严肃着一张脸,保证自己一定会监督她学习。


    “我知道她会认真学习。她成绩从来不需要我担心。”


    陈建辉双手叠在拐杖的龙头上,眼角瞥着病床上的长子,欲言又止:“你记得同她讲,我从前不常回家是因为要养家糊口,不是她总说的什么不要这个家,叫她别老胡思乱想。”


    陈父很冤枉:“我几时不疼爱过她?”


    陈建辉走后不久,陈蕴清到办公室谢过小宋医生的拔刀相助,上楼去找陈迦南。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几个女护士在不远处叽叽喳喳地讨论某人,推来搡去地玩笑着要去做他女朋友。


    正热情讨论着,有人泼冷水:“做什么春梦,没看见人家女友已经来了乜?”


    陈蕴清一愣,加快脚步跑过去,停在门口,看见不知何时到来的黄淑姳正端坐在病床边,一边削苹果一边同陈迦南聊天,她侧脸温婉,后背柔顺地微微弯着。陈迦南少见地对她露出悦色。


    陈蕴清的脚跟轻轻在地上跺了跺,直到身后有人行过她才回过神,推开门去。


    “淑姳姐姐。”


    “阿蕴!”


    黄淑姳见到她很热情,她拉着她的手臂,对她头上的绷带大呼小叫。“再往下一点就要碰到眼睛了!医生怎么说?缝了几针?会不会留下伤口?疼不疼?”


    陈迦南在身后揶揄她:“昨天缝针又吵又闹,差点把人家医生吓跑。”


    陈蕴清憋着一口气,不高兴地回答:“那么大一个针,我害怕毁容嘛。”


    “我怎么会让你毁容。”


    “是是是,你握着一把枪站旁边,他扎自己都不敢扎我,你好厉害。”


    “谁叫他那样看你。该教训。”


    黄淑姳在旁边听他们一唱一和,好不容易找个缝隙插进来:“他怎么看你?”


    陈蕴清瞥向陈迦南,后者淡淡地不屑地冷哼:“我看他是想做我妹夫。门都没有。”


    黄淑姳一愣:“……迦南,你对阿蕴管教好严。”


    “不严不行,”陈迦南抬眼望向陈蕴清,“野孩子。”


    护士推着车进来给陈迦南换药,陈蕴清没想到她不避嫌就算了,黄淑姳竟然也没避嫌。而且她还把她支到一边,女主人似的和护士一起帮陈迦南换药。


    到了中午,陈蕴清本打算拉陈迦南去体验一把医院食堂的伙食,反客为主的黄淑姳竟然自己带了饭菜,还用精心地用保温壶温着。


    黄淑姳一边细心地给陈迦南盛了一碗汤,一边招呼她,阿蕴,外面的东西不卫生,你过来吃我做的菜。


    陈蕴清没吃几口就已经闷饱了,盼着黄淑姳快点离开,她想钻进哥哥的被子里睡午觉,可这个人就像屁股在椅子上生根了似的,寸步不离地守在陈迦南左右。


    陈蕴清快要炸了。


    捱到下午,她实在捱不住,吊着个石膏手,打道回病房,睡午觉。


    一觉醒来,日已西山,远天一片黄澄澄。


    陈蕴清睡相不好,一条腿压得麻痹,她一蹦一跳出门,往哥哥病房方向去。


    路上遇到他的护士,她顺手拉住人打探,探护的人走了吗?


    小护士是个八卦女,看见她,笑眯眯问,你说你阿嫂喔?刚走不久。你阿嫂人好好,照顾陈先生一整天, 又耐心又温柔,都不需要我帮忙,你哥哥有福气。


    “她不是我阿嫂。”陈蕴清当即调头,倔强地一蹦一跳地回自己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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